那是他朝思暮想的结实臀瓣,夏禹感眸中暗沉,染上了狂躁的欲色。
夏禹感失去了力道,他亲的用力,莫迢都觉得氧气快给这小子给吸光了,直到迷乱的唇瓣黏腻的滑到了莫迢颈间,莫迢才粗喘着开口,“去,去床上。”
欲火被挑起来便难以熄灭,莫迢几乎是被夏禹感拽着走的。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个小孩子给拖着走,要说挣开他的手倒也不难,不过谁让他宠小孩呢。
不然也不会看着小孩难受自己也不好受,他清心寡欲惯了,这小子可是鱼肉从中游啊。其实他到不在意谁上谁下的问题,不过在下面的似乎比较痛,他今天就想试试,谁知这一实,还把夏禹感这不爱敲门就进屋的不确定因素给忘了。
被夏禹感失了分寸摔在满是肥皂味的床上后,他就主动环上了夏禹感脖子,与他激烈地交换着亲吻。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他这三十好几的人,怎么说也是阅片无数,就算是后期才发现自个欢喜男的,也只不过被艹的一方换成了白嫩嫩的小男生。
他这体型的...嗯,国外片子喜欢,还不少。
就在他走神的功夫,夏禹感这小子已经扒光了自个的衣服,赤条条的和他贴在一块。
嘴里手里忙活不停,就差把莫迢给吃了。
夏禹感两腿间那狰狞的玩意跟活物似的一下下的蹭着莫迢的大腿内侧,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不知羞耻的沾满莫迢的会阴,他迫不及待掰开莫迢的臀缝,露出还在微微收缩着的穴口,咬着牙,连眼睛都快跟兔子似的,泛着血丝。
艹,这小子怕是要急了眼。
莫迢的状况也跟夏禹感不相上下,腿间的东西也一跳一跳的,上面的青筋盘虬,突突搏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