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身凑上前去,身上的水迹还没擦干,蹭湿了男人的衣服。
“乳环很漂亮吧,”指尖挑弄着被锁紧的奶头,“你明明刚回来就注意到了,为什么现在才说,还在外边等我。是不是都等得不耐烦了,硬了吗?”
手想摸向段景同下半身的时候,被推开了。
“如果不是对我感兴趣的话,不要大半夜在门外等我,这样子我会误会的。”
快肏我,现在就把我肏烂。
又是这个想法,他明明不想被段景同发现这件事情。
段景同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他,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我劝你好自为之,和不清不楚的男人滚上床,脏死了,小心染上什么病。”
“我喜欢啊,”像在挑拨对面的底限,陈勇发出了邀请,“骚逼今天还没吃饱,你要不要试试,里面流了很多水,你可以直接进去。”
话语像羽毛在心头上扫过,给人挠痒。
“你上次肏的我可舒服了,你的鸡巴又大又会肏,上次骚逼吃不下喊疼了,这次不会了。”
“这次?”对方抓住了重点,蹙眉。
“我拜托医生帮我改造了,现在可会流水了,轻轻一碰会敏感地吃紧,可会含男人鸡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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