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要把玉牌传给我的妻子,我把你当成我的妻子。”楚檀说这话时,眼尾都柔和下来,冷峻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些纯情。
容钰觉得好笑,梦里真是什么奇怪的事都会发生啊。
“你想得美,你个下贱的狗,还敢把主人当妻子?”容钰倨傲地用手指着楚檀下巴。
楚檀深深地注视着他,带着几分凶狠,“操都操过多少回了,你不是也得是。”
容钰一笑,抬手抚上楚檀的脸,“那你爱我吗?”
熏熏然的酒气把容钰眼下的皮肤蒸得发红,这一笑起来,就像揉开的胭脂,眼角眉梢都掺上醉人的媚意。
楚檀有些被迷住了,情不自禁吻上容钰眉心,很认真地说:“我爱你。”
“那你说说,有多爱我。”容钰嘴角勾着弧度。
楚檀说:“我可以为你去死。”
可以为我去死?容钰低低地笑出声,“那你为什么离开我呢?”
楚檀微怔。
“为什么离开我,又出现在我梦里。”容钰细细抚摸楚檀的耳朵、脸颊和脖颈,动作轻柔又暧昧,像在调情。
下一刻面色陡然一变,狠狠朝那张脸扇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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