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煦像是认了命，他不仅脸颊疼，头皮也被路爻给扯得生疼。而在这个时候，他现在竟然还有力气想，自己每次这么被他拽头发，会不会哪一天直接被拽秃了，那看起来一定很可笑吧。

        见路爻没有说话，江煦心中苦涩，对着路爻就又磕了个头。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可今天路爻好像并不想这么轻易地原谅他，哪怕江煦两个头都嗑得砰砰作响，也没有开口说话。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坐在了沙发上，翘着双腿看向他。

        江煦抹了把眼泪，把嘴里带着血沫的口水给咽下去，膝行爬到了路爻面前。他咬咬牙，砰的一声把自己的脑袋都给嗑晕了。

        “对不去，以后不会了。”

        豆大的泪水从眼眶里滑落，又滴落在地上。

        江煦深吸了口气，抬起头，再一次狠狠地磕了个头。

        “对不去，以后不会了。”

        ……

        江煦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次头，到最后他脑袋都被磕破了，在洁白的瓷砖上留下了一丝鲜红的血液，路爻才终于满意地叹出声。

        “知错就好。”

        路爻轻轻勾着江煦的下巴，皱着眉来回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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