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接下来男人又有些伤心,“当时他是作为一个失败的奴隶,正要被送到屠宰场,我看他可怜,便将他买了下来,不过他在最后一场比赛中受了很重的伤,就算救回来了脑袋也有些不太好使,一直呆呆傻傻的,只会听命令,别的什么也回应不了你。”
“啊!”岑柒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壮实的性奴竟然是角斗场出身,他宽慰道,“不过他对你这么衷心,想来你一定也对他很好,就算是傻了,他也是明白的,所以我想也许总有一天,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男人感激地笑了笑,又摸了下男奴的脑袋,“那就呈先生吉言了。”
在男人走后,江沅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悄悄地揪了下岑柒的衣角,小声问道:“主人,努力角斗场是什么地方啊?小狗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岑柒并不在意江沅的失礼,他又拿了杯果汁,这次是一杯冰果汁,喝进嘴里清甜可口。他把苹果汁倒进盘子里,让江沅舔干净,“小狗乖,先喝点水。”
虽说水是生命源泉,但是江沅此时的膀胱已经涨成了一个球,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能忍住这种酸胀疼痛的感觉,现在别说喝水,就是看到水都觉得膀胱更痛了。
他抬头看了看温柔的岑柒,咬咬牙,还是趴了下来,像刚刚一样,学着小狗的样子用舌头将苹果汁卷进嘴里喝下去。不过低头弯着腰的姿势压迫着膀胱,这让膀胱的酸胀感更甚,江沅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额头上更是汗如雨下。
岑柒像是看不见江沅的痛苦,他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小尿壶,开始说起了一些江沅从来都不知道的事情。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光鲜亮丽,普通人知道的只不过是能够被阳光照亮的那一面,而另一面,是你们想都想不到的。像我们的肉便器会所,就是其中一个地方,只不过在会所里工作的肉便器,在不工作的时候,都还是一个人,而奴隶角斗场就不一样了。”
江沅把盘子里的苹果汁全部舔干净,抬起头看着岑柒,就像是一只乖巧等喂的小狗,“小狗可以知道吗?”
岑柒笑了笑,将杯子里剩下的果汁全部倒了进去,“你既然已经半只脚踏进了这个圈子,告诉你也无妨。”
“有些人生来他的命就不属于自己,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他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而他们还活着的意义,就是供人们取乐。奴隶角斗场有一个专门生产奴隶的地方,在这里有一群沦为生育机器的女人和双性,他们每天只需要张开双腿被机器强制灌精,直到怀孕,然后等到十个月后分娩,分娩结束就会再次进行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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