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尿液闷了太久,江覃的屁股蛋都已经被泡得发皱,也不知道那个可怜的鸡巴成什么样了。
束缚着鸡巴的鸟笼上有一个小小的孔,需要用特制的钥匙才能插进去打开。夏橙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丢在江覃面前,“拿下来吧。”
钥匙被丢在了地上的那滩骚臭的尿液里,江覃也不嫌弃,直接用手拿了起来,他低着头把钥匙对准小孔插进去,只听“咔擦”一声,鸟笼打开了。
被束缚了大半天的鸡巴终于解放了出来,上面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印子,又因为之前鸡巴被竹条抽打成了深紫色,鸟笼勒出的印子已经隐隐发黑,让人怀疑鸡巴会不会就此废掉。
而鸡巴在刚被解放的时候像是还没缓过来,还是小小的一团缩在腿间。江覃低头看着,心里升腾起极大的满足感,可是鸡巴已经被虐得破破烂烂的,他有点担心不能操夏橙了。
夏橙绕到他身后,看着他被撑成了一个洞的后穴,用脚踢了下说道:“看起来倒像个尿壶。”
闻言江覃又是心中一动,他早就想做夏橙的尿壶了,现在看来这个梦想似乎离他并不远。他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铁链递到夏橙面前,“主人,请让贱狗做您的尿壶。”
“别急,有你当尿壶的时候。”夏橙这时候也不嫌弃他身上的尿了,直接拿过手链,牵着他就往外走,也不管这一身的尿液会不会把地上弄脏,反正明天休息在家是要做大扫除的。
江覃毕竟是大公司的总裁,虽然做了妻奴,但夏橙还是不舍得让他以妻奴的身份抛头露面。他牵着江覃走到柜子旁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皮质的母狗头套给他戴上。
他满意地看着戴上了母狗头套的江覃,笑道:“走吧,带你出去消消食。”
江覃就这样浑身赤裸的,微凸的乳房上坠着两颗葡萄大的紫红色奶子,奶子上则吊着两个成年男性拳头大的玻璃球。玻璃球很重,直接把奶头上的孔洞给扯大了,一丝丝的鲜血顺着银线往下流,最后滑落在玻璃球上,又从玻璃球滑落到地上,在地上流下了了一滴滴红色的血迹。
在晚上,很多主人都会带着自己的妻奴去公园遛弯,其中有很多是双性妻奴,毕竟双性的地位低下,只配给男人玩弄和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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