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做什么?”颜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沙哑难听,他毫不在意对江许辰袒露自己破败不堪的身体,反正他就这样了,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江许辰没有理他,把挑出来的碎玻璃用纱布包裹好,放在桌上,准备出门的时候再带出去扔掉。
“喂!”颜顷有点着急,他不知道江许辰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好,现在又为什么不理他,“问你话呢?听不见?聋了?”
本来江许辰是打算用碘伏给他消毒的,现在他把碘伏换成了酒精,倒在纱布上就直接去擦被碎玻璃扎出来的伤口,动作也不复之前的轻柔,就像是在用抹布抹桌子一样随意。
“啊——”酒精渗入伤口,特别还像颜顷这种伤口又细又密的,简直就像是在用刀子一下下地重新把皮肉给划破,一时间竟疼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颜顷的脑袋都疼得发懵,直到江许辰给他把伤口全部消毒过一遍,才找回了自己的说话能力,“你,你变态啊!疼死我了!”
雪白的纱布被鲜血染红,江许辰挑挑眉,有些刻薄地说:“还能喊?看起来伤得也不是很严重啊,要不要我把你再送回我爸床上,不是说要给他生孩子吗?”
“你!”颜顷气得大口喘气,脸都快胀成了猪肝色。
不过很快,他又自己调整了过来,竟然就对着江许辰岔开腿,露出了自己紫得有点发黑的下体,他像是不知道疼一样,随意地把阴茎拨到一边,扒开了那两瓣被打得出血的阴唇,“怎么,许辰也想来操一操自己的小妈吗?”
颜顷本就长得非常好看,哪怕现在眼睛哭得有点肿,脸也被扇得红肿,就连嘴角都破了。可这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美貌,反而增添了一些让人忍不住想要凌虐的破碎感。
他笑得很魅,看着江许辰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情郎,“来啊,你父亲刚刚操过的,里面还有他的精液。”
说着他就伸了两根手指进去,随意抠挖了几下,一股混杂着血丝的精液就这么从穴口流了出来,看起来淫荡又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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