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韩书德赶刘二出去,凶神恶煞地拎着他的胳膊:“你干嘛呢?这儿正谈事儿呢!”
刘二跌跌撞撞,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想干嘛,要干嘛了,只是醒来就有一个念头,找他,找到他。
真找到他了,又哑巴了。
自己要干什么来着?
好像也干不了什么。
但他也不愿走,好像一走,这个男人就又消失了。
他干脆蹲在阴凉的墙角,盯着那扇门。
然后把他奶给蹲来了。
丽华撵不上他,也知道劝不住他,更怕他有个三长两短,直接找了正看打麻将的老人。
老人的耳朵有些背了,一大串话就听到俩字。
受伤,跑了。
一家就俩人,她看牌看的好好的。
九十多岁的老人一口气走了二十几分钟,来村室逮人,还真让她逮到了。
刘学,跟个被风摧残的落败灰蘑菇似的焊在墙角,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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