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害怕极了,他哭着说,“你……你就是……把我……当,当玩具……”
“你是我的妻子,我爱惜你,只只。”
高颂寒一边肏他,一边揉捏着他的玫瑰红的茱萸,语气冷冷淡淡,“但只只老是觉得自己是我的玩具。”
“还把戒指扔掉了。”
高颂寒说:“那只只就当几天玩具试试看吧。”
“也许当了几天玩具,只只就知道我有多爱惜你了。”
“当几天呢。”男人抚摸着少年软软的头发,若有所思,最后说:“这样吧,到戒指找回来的那天好了。”
“有戒指,只只是妻子,没有戒指,只只是玩具,好不好?”
……
当玩具的日子,极度痛苦。
夏知想过高颂寒变态,但没想过他那么变态。
柔软的鞭子抽在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红痕,脖颈上扣着项圈的夏知撅着屁股让他打,整个白嫩的屁股都打得通红,红痕一道覆着一道,痛中带着一种诡异的电流感。
夏知穿着高颂寒的衬衫,薄薄的衬衫沾着泪痕,他被打得受不住,哭着膝行,最后因为没力气,蜷缩在角落抱着腿,哭得可怜,“不要,不要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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