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问一下为什么不摘面罩吗？”姜玳渚见吃饭看不到大侠容貌有几分失望。

        “容毁貌丑，恐遭人厌，不宜见人。”清沐开口毫不别扭地撒了谎。

        姜玳渚觉得自己真是嘴笨，又冒犯到别人了，连连道歉，又想补偿些什么，于是又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是外伤所致吗？我外公常年守疆，随行有位十分信任的专治外伤老军医，可以给侠士看看...”

        真上道。清沐这下真心实意地点了点头。

        宴席散后，姜玳渚有几分不舍，而清沐正因为事半功倍而高兴。约定好去看老军医的时间后，她便毫不留恋地告辞而去了。

        清沐本想直接回客栈，但又不放心，于是又折路回了摊位前。

        果不其然在摊位前看到了魂不守舍的佑文。

        他还是个少年，尚不能坦然地面对离别。

        对清沐根本一无所知却轻易交付真心。佑文本以为他能忍受清沐的离开，但是如今他才发现他做不到。

        只凭一张毫无落款的纸条和一位威武雄壮男人莫名其妙地硬塞钱——他无法判断清沐的离开是否是受到了胁迫和为难。

        看着纸上面熟悉的字迹，少年坐在位置上悄无声息地低着头埋着脸，轻吻着那个毫无任何效力的约定，偷偷地抹着眼泪。

        他真没用。

        即使他比佐武更稳重，当下的自责也几乎要将他自己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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