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指着一张被捆在葡萄架上的女郎,弯起嘴角一笑,“我要玩这个。”
说话时像是选择一道午膳或者一件玉器,有种莫名的天真,沈钰宸微微失神,随即答应道,“就依乔乔。”
现在看自己亲手选的束缚,沈乔欲哭无泪,沈钰宸却温声道,“宫里寻不到葡萄架,乔乔将就些。”
沈乔轻轻舒一口气,要真是找到葡萄架,以两个人的处境,他也不肯让她上去,但看捆绑妥当的沈钰宸手里握住一只毛笔,她眼中又闪过几分惊疑。
“哥哥?”
那画上也没有毛笔啊。
沈钰宸轻声一笑,“条件上让乔乔将就些,总不能事事上都让乔乔将就。”
毛笔慢慢拂上她精巧的锁骨,痒痒的让她浑身发颤,她顿时明白了毛笔的用途,微微向后躲闪。
但毛笔紧紧贴着她的身子,游刃有余地滑过每一个敏感点,沈钰宸另一只手也挑逗着她的乳头,她忍不住一声呻吟,乳头挺立起来。
沈钰宸看她两腿间花穴逐渐湿润,毛笔便向下游走到花蒂上,干燥的狼毫有恰到好处的硬度,让她感觉到微微的刺痛,她嗓子里发出一声呜咽,眼泪在眼中蓄满。
耳垂忽然被含住,舌头轻巧地拨弄着她的耳珠,一阵细细的酥痒,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身下早已经湿润。
毛笔向下滑动到穴口,蘸上了淫液又别是一番滋味,毛躁的狼毫已经变得柔软,只需要轻轻碰触就能让本来就敏感的阴部一阵酥麻。
沈乔脸色染上情欲的潮红,哭喊道,“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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