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几个村子也极需依附底曼营的保护和光顾。
靠着供养与被供养的关系,底曼营得以在混乱时期保有一席之地。
而小社区里流通的物资全靠孟醇负责。他自己有一套做法:和平时期用钱,混乱时期直接抢。
孟醇这些天昼伏夜出,带着猴子和另外几个兄弟去首都截物资。
首都的混乱程度比想象中更糟糕。
叛军里很多还是不满十六周岁的孩子,戴着火红的党派头巾,肩上挂着一排步枪子弹,在超市门口赌钱玩俄罗斯转盘。
他们不想杀孩子,童子军们反过来用枪口毫不留情对准他们。
孟醇身上几处伤就是这么来的。猴子跟着挂了彩,好赖经验丰富,命留住了。
有人不如他们幸运,明明已经上了车,却被子弹打中大腿滚落地面,童子军驱车狠狠碾碎他的脑袋,大脑血浆糊了满地,分不清究竟是碎掉的骨头,还是黄土地上的碎石子。
孟醇啐了口血沫,他只穿着内裤坐在凳子上,左手拿镊子,右手拿持针器。咬肌突兀地在下颚鼓起,他粗粝的手指头灵活地来回缝合大腿正面裂开的伤口。
裂口破开旧疤,重叠其上。
孟醇粗喘着剪断羊肠线,把泡满血的工具全部丢进洗手池内。
“操他么一群狗娘养的...”孟醇一瘸一拐走去拿酒喝,碰上了前来汇报物资数量的猴子。
猴子脸色苍白,配合枯黄的头发仿佛随时会因失血过多而亡:“醇哥,东西给村子里送过去了,阿盲清点完仓库说剩下的还够营子吃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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