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开嗡嗡叫的飞虫。
“就没了?”孟醇问。
他想看杜敬弛被逗得气急败坏,或是小动物般左右打量受了惊的模样。
孟醇曲起食指,敲了敲杜敬弛的石膏。
“忘记我们的交易了?离开之前,你得取悦我。”
杜敬弛看着他,算不上有诚意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得:“那...大概什么时候能走啊?”
“能联系上外界再说吧。”
“哦。”
杜敬弛也不晓得是喜是悲,面无表情撅着个嘴,皱起来的眉头连着双眼皮往下挤,压住长密的睫毛。
外头驶回来几辆车,不少雇佣兵吵闹着迎接。人声变得鼎沸,杜敬弛放松下来,同时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难过。
像夜店气氛达到顶点,巨大的失落感也随之袭来。他在晕眩的霓虹灯光里下坠,闭起眼睛总会想到他爸妈和他表姐,接着第无数次发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他在不可言明的孤独中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杜敬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表情越悲怮,孟醇越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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