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耷拉着脑袋不敢出声,拔腿跑去车厢后边忙活了。
杜敬弛脆生生的笑从广场传来,两个肩膀抖筛似地颤,肩胛顶着花里胡哨的短袖,像只五颜六色的花蝴蝶。孟醇大步走向篝火,越靠近越能看清杜敬弛侧面高耸的笑肌。
感觉背后来人,杜敬弛回头瞄了眼,尖嘴角小括弧,花蝴蝶变成了大狐狸,笑着说:“喔,回来啦。”看起来心情不错。
焰火释放的温度使孟醇轻松许多。
两个女孩蹲在杜敬弛脚边,不安分地碰碰这、摸摸那,一左一右研究石膏。大虹在一旁,托着下巴看他们闹。
“另外那个呢?”孟醇问。
大虹说:“李医生在屋里陪她。”
听见孟醇问赛嘟,杜敬弛戳小姑娘的指头顿了顿。他今早跟着去看了赛嘟,女孩脸色很差,大多时候都在昏睡。他只能安慰自己是暂时的。可冥冥之中害了女孩的想法还是充斥着脑海,成为心底挥之不去的阴影。
他觉得愧疚,笑容僵在脸上,嘴角越收越塌。
孟醇发现杜敬弛没了小括弧,伸手揉乱他的头发:“怎么了你?”
杜敬弛拍开他:“什么怎么了。”
孟醇又揪了把滑溜溜的耳垂:“你说呢。”
大虹看不下去了,起身打断他俩:“我带小孩去洗漱。她们今晚睡我那还是——”
“继续睡我屋吧。”孟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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