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敬弛如实说:“酸。”
孟醇替他掸掉脚上的沙子,穿好鞋,起身将拐杖拿到手里:“走吧,先送你回去。”
忘记还有一道楼梯,孟醇没注意,趔趄着摔了一跤。
杜敬弛看着孟醇站不稳的样子,也不知道哪戳中他,笑得露出满口白牙,胸脯一直震。这还是孟醇头回见他笑成这样,脸上两道浅浅的凹痕,跟小猫胡子似的。
...有没有这么好笑。
“你皱纹笑出来了。”
杜敬弛脸一僵:“什么玩意?”
孟醇指指眼下苹果肌那块:“就这。”
“...我谢谢你啊。”
杜敬弛被送回矮楼门口,一边往里走,一边忍不住回头偷看孟醇远去的背影。他觉得哪怪,形容不出来。
他摆正目光,就撞到瑞挪,贴身的衣服被汗水染成另一种深绿色,紧贴在健壮的身体上。
瑞挪显然刚训练完,面色如土,汗流浃背,嘴唇抖个不停。要开口,操场哨声又响了。
现世报。杜敬弛想。阿盲看着挺和善一人,原来手下这么无情。
孟醇走进泽托房间,屋里赫然站着八个底曼面孔,有六个人跟他合作过,也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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