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醇闭眼,咳嗽,装没听见。
杜敬弛于心不忍,小声说:“虹姐,你等他好点再骂呗...”
大虹看着孟醇虚弱的样,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走。
阿盲站在床边,教导主任训话般,把大虹扔在桌上的药丢给杜敬弛,然后对着孟醇,说:“她专门帮你跟泽托要的,一天三片。”
孟醇光嘴巴动了两下:“知道。”
“臭小子,屁大点出息现在!”阿盲扭头,跟上大虹脚步离开。
杜敬弛戳戳孟醇放在自己这头,未输液的右手:“喂。”
“嗯?”孟醇睁开眼,看着他。
有关纸条的话题藏在心里过了六七遍,却总感觉怎么说都别扭。杜敬弛讪讪抿起唇,说:“饿不饿,我给你拿点粥。”
孟醇其实早发现杜敬弛攥着纸片,也料到多少会提起,做足准备,却只听对方询问自己想吃什么,仿佛是根钝到不行的针扎向气球,没破,软趴趴弹回来。
杜敬弛去食堂,一路逃不掉讨论“卡特琳娜”的声音。
他忍不住摊开掌心,捏着纸条,又在风里读了一遍上面的内容。
杜敬弛猛地撞进路人怀里,捂着脑门抬头,见是瑞挪抱着四大箱水,浑身是汗,正勾起笑容意欲调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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