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树的、光屁股的、帮徐妈编草娃娃的、第一天上学黑丧着脸的、十七岁入伍站在人堆里不怎么笑但一眼就注意到的......
杜敬弛扯着袖口擦掉打在照片上的泪珠,眼睛已经疼得不好再哭了,将相册放回原处。
屋里两个房间,一个显然是徐妈的,另一个堆着很多书的属于孟醇。
孟醇卧室小,跟自己当时在底曼的帐篷差不多面积,墙角摞着一捆教材,一捆闲书,书桌挤在床和门之间,拉开抽屉,里面是军队每年例行的体检报告和收纳清楚的身份证明。
杜敬弛在孟醇床底找到一个箱子,随手拣起一个本子翻看起来。
X年X月X日天晴开心
吃了两石宛饭,后天考式。
X年X月X日小雨心情一舟殳
不想考式,看不下课文。
X年X月X日没太阳无耳卯
帮妈修屋顶,??没钉子记得买。
X年X月X日下雪了!
发挥太女子,把自己口昌进合口昌团了。女马的划掉乱涂乱画
X年X月X日雪下半天又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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