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遮挡的衣襟和垂坠的扣排,孟醇将掌心覆在其上,顺着中缝,与依旧藏在服装后的身体掩在一块。
剩下的两枚扣子被孟醇解开。
壮硕大腿间怒涨的鼓包扎眼,单右手剥杜敬弛衬衣的动作还是轻柔的。
杜敬弛就吻他,好像没有下一次地吻他,好像这是最后一次地吻他,随时接受下一秒醒来地吻他。
杜敬弛用羽毛大小的力气推开他,放下膝盖,背对晨光熹微的窗口,抽去皮带,解开腰扣,从堆在脚腕处的裤子和西装外套里跨出来,站在孟醇眼前,开始低头捏起固定衬衣的伸缩夹,弹回腿根的松紧带把那块肉抽红了。
孟醇揽住他的腰带回臂弯里:“就这样,不脱了。”
孟醇起身挎住杜敬弛膝窝,托着他的屁股放到床上。
杜敬弛拽着他的衣领,上下调换过来,用自己的重量压住男人。
那个常出现在夜晚梦中的大家伙从裤子里跳出来,打在杜敬弛鼓鼓囊囊的裆部。两个人隔着杜敬弛胯间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同时喟谈出声。
半扒的内裤边缘挤着杜敬弛半个屁股,孟醇湿润手指后往臀缝揉去,慢慢磨红他全身。
被进入的感觉就像孟醇的名字一样略显耳生,杜敬弛嘴唇泛白,咬着孟醇的唇峰给自己打麻药,使劲吞进三根指节,把里面催得很湿很软,去摸孟醇的东西。
似乎太急了,吃得有些撑。杜敬弛闭眼,忍着最后一丝疼坐下去,孟醇摁着他的腰,不让瞎动。
很久杜敬弛那根才往外吐水,孟醇才依照他能接受的幅度顶开甬道。
太快到太慢,杜敬弛适应至天明,双臂撑在孟醇肩侧,沉腰躬身追对方的温度气息。他摸到胸侧凸起的肉疤,一直盯着,最后再也忍不住,终于开口问孟醇:“是不是很痛?”
孟醇翻身,攥住他的脚踝:“没有送你走的时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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