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醇从更高一阶的地方走下来,站在杜敬弛身边:“怕什么?”
杜敬弛低头道:“你怕有人骗你吗?”
楼道半晌只有这句话的回音。
“你骗我了吗?”孟醇深深望着他,良久说道,“如果不是,我不会怕。如果是,也不会怕。”
“为什么?”
“怕没用。”说完捏了捏杜敬弛的手,反问他,“你怕吗?”
杜敬弛抬眼:“我怕什么?别人骗我吗?”
他刚想说不怕,手就被孟醇提到空中晃了晃。
杜敬弛一把扯过孟醇,揪着他的领子狠狠吻上去。啃咬那张嘴唇的时间里,杜敬弛充分向对方证明了他的胆量,并借机考虑起另一个问题,自己是个会害怕的人吗?
孟醇压着他继续深入突如其来的吻,杜敬弛在狭小的台阶上不需退一步远,后脑勺就撞进孟醇掌心,被搂着腰抵在墙上亲到窒息。
杜敬弛头晕脑胀地想怕是什么感觉。但他只有模糊不清的概念,套在瓦纳霍桑的形状里,那是面对生死存亡最直观的感受,似乎不是给这个问题最好的答案。
就没人骗他,顶多是瞒着,像小时候家里人说他还小,等以后才好告诉你。现在他二十六了,再回头看,也从未亲历过任何针对性极强的骗局。
独亲耳听见阿盲的自白时,他有那样一种遍体生寒的愤怒存在,膈应到今天都不愿与这个人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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