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定乱身负重伤，神识却无比地清明起来。

        错了，都错了，他和师尊都弄错了。

        从一开始，他江定乱的心魔就不是饥渴难消的淫欲。

        那顽固的欲望，无解的愤怒，从头到尾都缘于江定乱两辈子都不敢承认的贪念——

        他想要殷熠心无旁骛的爱。

        江戡被赶来的殷熠带回了别鹤苑亲自照顾，在床上昏迷了两天。

        醒来时殷熠正在为他把脉，眉间的忧虑之色难以消退。

        江戡伸手便握住了殷熠的手腕，声音虚弱得几乎消散在空气中：“师尊。”

        经脉中的灵力运转顺畅，丹田的浊气也被压制着，暂时没有入魔更深的危险……可是殷熠用神识去探时，却感觉到，江戡的神识动摇得厉害。

        许多修士在渡劫之后身上会留下一些不易察觉的暗伤，有些会在一段时间后恢复，而有些不能。

        若是江戡伤到了神识……

        殷熠问了江戡几个课业上的问题，他都照答不误，暂时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稍稍松了口气，正要将自己的手抽回，抽了两下却没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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