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具陈手机是开了免打扰的,这点餐桌礼仪他还是有的,但是发消息的人很明显不在免打扰范围之内——是管家发来的有关宋闻璟的消息。
朱小姐看着严具陈一脸焦急的垂着头打字的样子,调笑道,“多重要的生意啊!严总吃饭都放不下手机。”
严具陈抽空摇了摇头。
朱小姐眼尾长睫扫下,遮住了眼波流转,她心里难得起了点探究之心,怀疑能让严具陈这样着急的究竟是人是事。首先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严父好好在医院躺着呢,那俩私生子也窜不出什么大水花。但人的话,她又着实想不出,她这样一个活生生坐在他跟前的美女都提不起来的心还能被谁牵的动。
没多久她的一点八卦之心就熄灭了,因为坐在她对面的可是严具陈。活了三十年,愣是让人找不出一点污点的最接近完美的奋斗人设,生动诠释了什么叫生命不息,奋斗不止,不仅没有女朋友,地下情人,私生子,甚至一点花边新闻都没有,外面的花花草草想蹭他这块香饽饽的有不少,但没有一个踏进过他的安保线的。更何况长的还好,算是圈子里为数不多有脑子的二代了。所以,发消息过来的多半是很好的朋友吧。
严具陈眉毛都皱成了一团,管家发来的消息大概意思就是宋闻璟修剪院子里的花枝时,不小心从架子上摔下来了,不过现在已经叫家庭医生赶过来了。
严具陈也顾不得继续客套,匆匆忙忙道了个别就拿起衣服结账回去了,留下朱小姐一个人在原地若有所思。
宋闻璟坐在沙发上,裤子被剪掉了一半,家庭医生正拿着碘酒对伤口进行消毒。本来他站的梯子不高,只是摔下来的时候不小心跌到花枝上,才伤的厉害了。
严具陈一路冲回家时,医生已经把伤口处理的差不多了。当他推开门时,正好与脸色苍白的宋闻璟四目相对。
严具陈先平复了一下呼吸,继而声音有些颤抖的询问家庭医生,“怎么样?伤的厉害吗?磕到骨头了吗?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吗?疼得厉害吗?”最后一句是问宋闻璟的。
宋闻璟正在上药,严具陈也不敢靠近他,只能牢牢地盯着正在宋闻璟那双小腿上不停动作的棉签。
家庭医生姓赵,被聘为这里的家庭医生很久了,但真正让他出动的,还真没几回,听到严具陈一连串的问题,他抽了抽嘴角,心想自己的用武之地还真没他说的那么大,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没事,伤的不重,就是坏在跌倒在修剪下来的树枝上了,都是皮肉伤,好好养养就能好了。”
宋闻璟也笑了笑,“还可以,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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