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宋闻璟听到的声音在回响,喜欢什么?喜欢你去死,算不算啊?
另一边,严筑仍然锲而不舍的试图打探出严期那天到底和宋闻璟说了什么,严期不胜其烦的拿苍蝇拍子第n次把严筑赶出自己的卧室。
严期靠在门上,一脸狐疑的盯着严筑上次来回扫射,看的严筑浑身不自在。
严筑缩了缩脖子,“哥,你看啥呢?”
“噢。”严期摸了摸下巴,道,“看宋闻璟给你下的蛊在哪爬呢?”
严筑浑身打了个寒颤,“哥,你说啥呢,怪瘆人的。”
“欸,不是啊严筑,你不对劲,怎么一牵扯到宋闻璟的事你就跟闻了肉味的狗一样啊,凑上去吠个不停。”
听见他哥的狗屁形容,严筑气的直跳脚,“你才不对劲呢!明明说替我把关,可回来后问你聊了什么你什么也不说,你才做贼心虚!”
做贼心虚这四个字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点戳到严期十分敏感的神经,让他想起来那天宋闻璟盯着他看的神情,藏在黑色碎发里的耳朵都有点泛红了,但他趁严筑发现之前利索的抄起苍蝇拍子把严筑追的满屋叫唤。
孟鹤堂枕着胳膊则躺在床上,眼圈周围都有点青黑,微微影响了他温文尔雅的形象。自从看了那场跌破他三观的表演后,他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好觉了。
有的时候是梦见温格还活着的时候,他和宋闻璟两个人还是形影不离,他怎么也插不进去的样子;更多的时候会梦到在那一间只有一张大床的房间,他和宋闻璟躺在上面,分别扮演者那个矮个子和壮汉的形象,虽然宋闻璟的体型和壮汉有些出入,但梦里模模糊糊,所以大差不差的也能代入;这种梦才是最让他惊恐的,因为醒来之后,他的睡裤里面通常会积蓄起一滩冰凉的液体。前一种毫无疑问肯定是噩梦了,但后一种究竟算是噩梦还是美梦,他自己也说不清。
事到如今,他也没办法欺骗宋闻璟和温格是什么狗屁的兄弟情了,想想以前自诩聪明的他,在一定程度上还真是蠢的可以。
安眠药的药效渐渐发挥作用,孟鹤堂渐渐的沉入梦乡,只不过如果他能提前知道今晚这个梦的离奇程度,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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