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具陈勾起嘴角,把头从宋闻璟身上抬起来,正色道,“有我在,你不用慌什么。我说带谁去就带谁去,你要是没资格的话,其他人也就更不用去了。至于去干什么,去了你就知道了,实在不行,你躲在角落里吃东西也行,这种宴会上各种菜品的规格都挺高。”
宋闻璟指尖还勾在严具陈的头发上,绕出了一个小小的圆圈,他似乎沉思了一会,才莞尔一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严具陈一贯冷峻的脸上也荡开了笑意,他拽着宋闻璟的领带把他拉到和他齐平的高度,两只大手伸到背后托住宋闻璟的腰,两个人鼻尖几乎相触碰,呼吸可闻。
“明天,我陪你去挑几身新西装好不好?”
宋闻璟习惯性的脸侧耳尖羞恼的红了,这个动作迫使他被迫把手搭在严具陈的椅子上,感受着自己腰间的手正在揉搓布料,宋闻璟低着头视线移开,胡乱的嗯了一声。
严具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宋闻璟的鼻尖,然后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才松开了领带。
严具陈伸出指尖点了点宋闻璟的脸侧,眼神微微沉了沉,“怎么这么容易就害羞了?嗯……我想想,好像昨天晚上比这还要红一点,全身都烧的不行。”
宋闻璟横了他一眼,端起咖啡直接递到了严具陈嘴边,等严具陈自己伸手接过去之后他才道,“多喝点水,败败火。”
话音刚落,宋闻璟就扭过脸脚步不停的走了
也只有宋闻璟在的时候,严具陈心里才会装不进去其他的事情,算是短暂的放空一下,迎接他的宝藏的到来。
不知不觉间,严具陈呼吸间都想闻到那股好闻的桉树艾草香,他不敢想也不愿意想失去宋闻璟会怎样?他会发疯吧?像闻惯了猫条的猫突然失去了精神鸦片一样,甚至比那还痛苦。
他私心认为他已经抓住牵着宋闻璟这只风筝的那条风筝线了,只要他不撒手,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他还是掌握着主动权的不是吗?
严具陈一向自信,唯有对宋闻璟,他游移不定,他害怕失去,又怕攥的太紧没了风度。
但就现在这样好像也挺好。
白天他们一起吃饭,一起上下班,一起度过每一个有傍晚的日子。晚上他们做爱。今年他们没能拥有一个共同的春天,可未来,他们还会一起度过无数个繁花锦簇的春天。尽管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他心里会感觉到空虚,但这或许是应该的?成年人的精神世界怎么可能完全圆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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