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具陈不赞成的皱了皱眉头,“什么朋友?男的女的,家是哪的?家里从事什么工作的。”
宋闻璟挣扎了一下还是没能把自己的手腕从孟鹤堂手里解救出来后,索性暂时放弃了,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继续道,“是我在……嗯……咳咳……国外的时候认识的朋友,是男性朋友。”
孟鹤堂的舌尖正在抵着马眼刺激着,不断对那个会泄出粘稠液体的小孔发起进攻,又吸又舔,试图刺激起这个小家伙新的活力。但不知怎么的,无论他怎么弄,小家伙都是软塌塌的,囊袋也是软软的,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严具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酒醉那一晚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在那之后,宋闻璟开始咳嗽,他也发烧了。
总不至于是那一晚他搞多了吧?不是说酒醉的人都硬不起来吗。
但严具陈似乎没有想到,是他强迫的宋闻璟进入他的身体,跟他自己硬不硬没关系。
严具陈并不放心,男人虽然没有女人那样让他有危机感,但显然,他对于这个男性朋友也是一点放心都没有的,他沉声道,“九点半之前回到家,你在哪里,给我发个定位,我让司机去接你。”
孟鹤堂嗤笑一声,回家!??严具陈还真是圈块地就把自己当地主了,他现在后悔接通这个电话了。他一边嘴里的东西挑逗着,一边长臂捞过宋闻璟耳畔的手机,作势要挂掉。
电话那侧的严具陈本来十分疲惫的,但他累的突突跳的神经就是捕捉到了刚刚那一声不入流的笑声。
严具陈的声音瞬间提了起来,“宋闻璟,你在哪里,你身边是谁!??”
宋闻璟瞪大了眼睛,被孟鹤堂强硬压住的腿又开始蹬了一下,
孟鹤堂喉咙口因为长期使用,吐出来的声音粗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你好,我姓孟,叫孟鹤堂,想必你和我的父亲应该比较熟。我就是小宋的朋友。我们现在在……在一家餐厅,正菜还没上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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