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璟闻言皱了皱眉,似乎不赞同的样子。
孟鹤堂立马夹紧了身体里还在不应期的肉棒,一改轻柔用肠肉按摩的方式。
他还是有洁癖的,不能接受和其他的狗东西共享同一个男人,同一根肉棒。
温格死了也就算了,严具陈那厮压根就不配!天知道他今天刚刚破处的时候,只要想到操进他身体里那根鸡巴刚刚才从严具陈身体里出来,他就心里酸涩的要命。
哪有严具陈吃肉,他只能喝汤的道理呢?所以,他要宋闻璟的身体属于他,至于那颗心,总会有一天也该是他的。
宋闻璟最后还是艰难的嗯了一声。但他眼睛里的焦距正在重新聚起,像是正在回神。
孟鹤堂抓紧时机,问出了最重要一个问题,“宋闻璟,你做我的炮——不,你做我的情人吧,好吗?我会帮你做成任何你想要做的事,以后,我就是你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话音刚落,孟鹤堂就给了宋闻璟一个长吻,大脑缺氧的宋闻璟终于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达到目的的孟鹤堂笑得如同偷了腥的狐狸,得意的好生吮吸了一翻宋闻璟娇美的唇珠。
心情大好的孟鹤堂看着成功保存的录音,比成功完成了政治任务还高兴。
顺着唇瓣,他一路珍视宝藏一般的轻吻,着重照顾了一下空气中瑟瑟发抖的两粒红豆,像是要从里面吸吮出汁水似的百般千般轻拢慢捻,含吻迎合。
宋闻璟无意间的抬胸更是让他喜不自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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