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他呆滞的目光转向了严具陈,紧接着,拳头就挥向了对面那张风轻云淡的脸。
严具陈长叹一口气,拽住许光的细胳膊,一甩就把人摔在了地上。大学四年,每一次许光跟人打架都先来这一招,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长进也没有。要是搁在平常,他还会回过去一拳,但他今天好心,可怜这个傻子已经受到两波冲击了,他还不想把人真的搞傻。
严具陈支着头绷着个脸盯着地上哎哎叫唤的许光,“这下清醒了吗?”
许光张开眼睛,一瞬间又被严具陈逆着光的棺材脸给吓得闭上了,“清醒了,我清醒了!”
严具陈毕竟有求于人,于是他纠结再三,还是伸出一只手,把许光从地上拉了起来,“消化完这个事实了吗?”
许光揉着自己的波愣盖,还算风流俊秀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兄弟,不!不!哥!你真没和我开玩笑?”
严具陈眸子眯了眯,“你觉得我是像从这种事情上开玩笑的人吗?”
“不像!可是,严具陈,你真的喜欢上一个男人了?这个男人还不喜欢你?你这……你这不是直掰弯吗?还有,你喜欢男人可不能跟男人结婚啊?你有没有想过,他能接受你在外面养个女人生孩子吗?”
“谁说我要养女人了?还有,直掰弯是什么意思。”
经过许光的一波解释,严具陈总算明白了这个陌生词汇的含义,他微凉的指尖绕着琉璃茶杯的边一圈又一圈的绕着,漫不经心的问,“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弯的?”
“嚯,不是我说,同性恋这个集体毕竟只是少数,而且,你问过人家了吗,万一人家不能接受和男人在一起怎么办?”
严具陈抬头瞥了苦口婆心的许光一眼,彻底掐死了他的希望,“我们睡了,你说他能不能接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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