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拙?”沈傅湫推开房门,见床上的被子裹成一团,像个大蚕蛹似的,想着乔拙可能还没醒,便走到床边想看看他。
然而沈傅湫刚走近床,就猝不及防被扔了枕头。
沈傅湫难得呆滞,手里抱着枕头不知所措。
“骗子,你来干嘛?”乔拙从被子里露出一个脑袋,一脸怨怒地看向沈傅湫。
沈傅湫被他这哀怨的眼神一瞧,心想坏了,自己肯定是失言了。
他赶紧坐到床边,跟乔拙解释:“抱歉,我昨晚喝多了,说了什么胡话你别往心里去……”
他一提这个,乔拙更来气,也顾不得眼前人是他曾经最信任、最敬重的沈医师了,抄起脑袋下面垫着的枕头,跃起身子就打,“那不是胡话,分明就是你酒后吐真言!骗子!混蛋!”
枕头软绵绵的,即使乔拙使了劲儿,打到身上也没多疼。
沈傅湫坐着挨打,心想这一幕要是被晓选看见,不知道那小子会在心里嘲笑他这个师父多久了。
“你、你不光吐真言,你你你还酒后乱性!”乔拙气得话都说不顺了,“还、还骗我!清醒的时候骗我,喝醉了也骗我!混蛋!大混蛋!”
沈傅湫也不知昨晚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居然把乔拙气成这样,他一开口要说话,乔拙就打得更凶。
“骗子!张嘴就骗人!”乔拙势要把昨晚受的委屈全发泄出来。
乔拙一个人想了好多。从最初和沈傅湫在姚府相遇,第一次见面就被他用手指弄得高潮,到后来带着娘去医馆,被他说需要进行检查,用鸡巴捅了穴眼儿,还刮去耻毛画了并蒂莲花,再到后来他拿出玉势,告诉自己要温养小穴,身体里塞了玉势之后就瘙痒难耐,一阵阵浴火在小腹里乱窜,然后自己在马车上主动向沈傅湫敞开下体……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乔拙现在怀疑全都是沈傅湫算计好的!
原来他一直深信不疑的人其实从头到尾都在骗他!这怎么能叫他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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