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拙和店小二大眼瞪小眼,俩人面面相觑,皆是说话磕磕绊绊、连不成完整句子的,交流起来颇为费劲。
乔拙沉默地听着店小二说话,无意识地咬住下唇,把厚实的唇瓣咬得陷下去了一点,像一朵微微凹陷的红润花瓣儿,瞧着又嫩又软的。
店小二的视线不住地流连在那两片唇上,耳朵愈来愈红,到后面红得好像快要点着了似的。
乔拙眼见店小二在自己面前越来越局促,脸也变得通红,心里觉得奇怪,便走近几步,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话音刚落,乔拙的头上就被一片阴影给盖住,脑袋上突然多了个东西罩着。
乔拙被吓了一跳,肩膀颤了一下,既惊又疑地转过头去。
只见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他那一身行脚僧的装扮甚是惹眼,叫人印象深刻,但更为深刻的,则是他没有一丝瘢痕的光洁头顶。
男人生得顶平阔额、五官周正,且棱角分明,下颌线如刀削般锋利,容貌刚毅、英气逼人的。
一双浓眉像是蘸取了最深的墨汁画就的一般,右边眉尾处有一道短短的疤,犹如一把利剑,气势汹汹地斩断了眉毛,让右边的粗眉生生断成了两截儿。
假若光看相貌,兴许会认为他是个气血方刚的男儿郎,可一旦细瞧了他的神色,便会知道,男人与血气根本沾不上边儿。
男人神情淡泊,姿态是凉薄的。
他将自己来时戴着的那顶斗笠盖到了乔拙的头上,为后者遮去面容。
“这位施主,若是不嫌弃,贫道可以捎带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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