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你今天没穿白色的裙子!”
陆希扶着卫尘的手一顿,随后继续轻声哄着。
“穿的,穿的,一会儿就穿。”
卫尘口中的白裙子,是他给陆希买的白色丝质睡裙。陆希从床底的箱子里翻出来穿上。
陆希一度在凌宅是没有穿衣自由的,穿什么或不穿什么,全得看卫尘的心情。有一段时间,卫尘甚至什么都不让他穿,让他天天光着身子,一丝不挂的在别墅里爬来爬去,若不是还有一点能回家的念想支撑着,他怕早就羞忿得一头撞死了。再后来,卫尘不准他剪发,要他蓄长发,又让他穿上女装,扮演各式各样的婊子,变着花样羞辱他。再再后来,卫尘终于慢慢对这项羞辱活动失去了兴趣,便不再管他穿什么,陆希才开始能正常穿衣。直到有一天,卫尘喝得大醉,陆希正巧穿了件白衬衣从他面前经过,他一把抱住陆希叫“小希”........此后,卫尘便开始买各式各样的白色丝质睡裙给他。
陆希拿卫尘没办法,劝他不走,扛他不动,只能拿了毛巾、端了水盆,弄湿了随便给他擦擦脸,哄着他权当洗过澡了。
卫尘斜靠在床头,乖乖地扬着头,安静地,一动不动地任陆希给他擦脸擦头。这么平和无害的卫尘,平日里不多见。陆希垂着眼打量他,其实卫尘长相斯文俊美,一点不输任何男明星,据说他爸就是因为长相好看,才娶到的他妈妈。只可惜这么漂亮的皮囊下,住着一个偏执的疯子。陆希想不通,为什么他们就不肯稍微地相信他一下,那怕就一点点呢。
陆希叹了口气,收好毛巾、水盆,然后把卫尘的外套、鞋袜都脱了,将他扶在床上盖好薄被,服伺着他睡下。谁知刚把他安好,他就在床上开始闹,又闹着要洗澡,陆希头疼地直哄着说已经洗过了,洗好了。
“没有,小希骗人!”
卫尘一把扯开衬衣,纽扣崩了一床,他摇晃着头,拍了拍胸膛,“这里没洗!”接着他又扯掉了皮带,拽开裤子,指着小腹和大腿根,“这里也没洗!”最后,他又抬起脚,把脚掌凑到陆希面前,委屈地道,“这里还是没洗!”
“臭......都好臭。小希会不喜欢的。”
陆希无语地坐床上看着卫尘发酒疯。最后他认命地叹口气,动手把卫尘脱光了,拿着湿毛巾,从头到尾地把卫尘擦了个遍,每个犄角旮旯都擦到了。
“好了,这下洗完了,可以睡了。”陆希觉得很累,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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