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泽皓和卫尘正在书房说话,欧阳木门也不敲地直接闯进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阁楼上老鼠、蟑螂满地爬,就这环境,还治病?都多余浪费我精力!”
“小希不是让他害的?我看直接埋了算了,他身上那点伤不足小希身上的十分之一!治个屁!”
欧阳木咋咋呼呼地吵得凌泽皓头更疼了,他皱着眉,忍耐着道:“你需要弄成什么样,直接去找冬叔。我要求就一条,人不能死了。其余的,你想干什么都随你。”
“那他的心、肝、脾、肺、肾,是不是我想用就能用?”欧阳木两眼都放光了。
凌泽皓瞥了他一眼,道:“随便你。”
“啧、啧、啧,真不愧是手段黑,心肝黑的凌家人!年纪轻轻就这么狠。”
“不过,至少可以让他试试我的针灸手法。”欧阳木喜滋滋。
“还不快滚!”
欧阳木哼着歌走了。
卫尘见到陆希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陆希的指骨和腿骨在欧阳木的捣鼓下恢复得七七八八。这个治疗效果,让欧阳木吹嘘了好久,按卫尘的话来说,就是尾巴都翘上天了。
卫尘踏进三楼阁楼的杂物间时,那里已经被清理干净,添了张床和一把椅子,变成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卧室,陆希被关在这里已经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来,陆希身上新伤叠旧伤,鞭伤叠拳伤,伤痕就没断过。最开始,他也抗争,也申辩,甚至翻天窗逃跑过。可到头来,他所有的挣扎努力,在太过悬殊的力量面前,就是一个笑话。他逃不出去,也没人来救。疼得多了,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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