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希脸色白了白,他顿了下,然后还是依言把屁股抬高几寸,边摇着屁股,边往前爬着。陆希的屁股里赫然插着只红色的大尾巴,蓬松,鲜艳。大尾巴的根部是橡胶阴茎,深深埋在陆希的后穴里,卫尘用网球拍打一下,那东西就往里深入几分,抵着肠壁让陆希疼得大腿直颤。
今日阳光晴好,卫尘心情也好,他在草坪上玩捡球溜狗的游戏,已经玩了一下午。陆希的膝盖和手掌都磨出了血泡。草坪外有几个负责清洁的仆人正在工作,都不用特意抬头,就能看到一个少年,身后插着大红尾巴,被尘少爷打着屁股,光着身子在他们面前爬来爬去,尾巴高高甩着,屁股又红又肿,看上去狼狈又凄惨。大家都知道,那是三楼阁楼里关着的人,过问不得。只是暗地里,大家对少爷和尘少爷的畏惧又多了几分。
相较于凌泽皓,陆希更恨也更怕卫尘。凌泽皓顶多是他几顿,虽然很疼,甚至经常疼得昏过去,但总归是能忍,咬咬牙也就挺过去,如果实在是太疼,昏死过去也是好的。而卫尘并不怎么殴打他,只是极尽所能的羞辱他,一次一次打破他心理防线,让他越来越觉得自己不是人,不配做人!卫尘以强硬的手段打击他的精神世界,摧毁他的自我认识。陆希知道,卫尘想让他彻底崩溃,变成疯子。卫尘对他的恨意和恶意,明晃晃的,从不掩饰。
陆希用嘴把网球叼回来,放在卫尘脚边,然后摇了两下屁股,把尾巴甩动起来,像只讨主人欢心的狗。
卫尘扬手一挥,“啪”一声,抽了陆希一耳光
“你用了五分钟。之前是和你怎么说的?”
“每次捡球不得超过三分钟。”陆希低头轻声道,“超过一分钟扇十个耳光。”
“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拿你和狗比,都侮辱了狗!”
卫尘轻嗤着,伸手抬起陆希的脸,然后“啪!”“啪!”“啪!”,抡着手掌就正手反手抽他耳光,直抽到陆希嘴角流血。
从始自终,陆希都顺从垂着眼,默默地任卫尘抽打,哪怕脸被抽肿,哪怕被抽得满口血腥,他也没吭一声。
“今天怎么不哭了?”卫尘捏起陆希的脸,眼光在他脸上仔细逡巡着,不错过他最细微的表情。
“哭的,哭的!!”
陆希这才惊恐起来,慌忙说道。他隐隐摸索出来,卫尘根本就是疯子,一变态疯狂的恶魔。卫尘最喜欢的,是看他崩溃到绝望地哭。如果没达到他要的效果,他手段要多狠多毒,就会有多狠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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