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会勾引人的婊子。”
卫尘掐住陆希的脖子,再一次将硬挺的性器塞入陆希口中。
那一天早晨卫尘到底射在他嘴里几次,陆希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到最后脸被扇肿了,鼻子被撞出血,嘴角也裂了.......等他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是正午时分。卫尘在陆希心里,除了恶魔之外,又加上了禽兽的标签。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希的生活变得很规律。每天清晨四点,他就从狗舍出来,因为卫尘在家的时候不多,基本六点出门,夜里不到一两点不回来。陆希得赶在他出门前尽量多攒些积分。卫尘四点半起床,晨练一小时,然后洗漱、早餐、出门。磕头、扇耳光、辱骂自己一条龙陆希已经做得行云流水、驾轻就熟,抓抓紧,半小时能做完三遍,只是分值太低,脸肿了也换不到几分。
卫尘的脚趾特别敏感,陆然发现只要舔他的脚,卫尘常常要失控,到最后不是扇陆希一顿耳光,就是将性器怼到他口里,让陆希给他舔射出来。清单里补加上了项:口交一次30分,如果能舔到卫尘凶性大发,一早上陆希就能赚一两百分。只是卫尘后来不怎么让陆希再碰他脚。所以陆希经常趁卫尘一大早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就偷溜进房,从床尾爬上去,去含住他的脚趾轻轻地舔,半梦半醒的卫尘被他舔醒后,通常是一边狂扇他耳光,骂“贱人!”、“臭婊子!”、“骚货!”一边骑在他脸上,狠肏他嘴,然后射他一脸,再一脚踹他下床,让他“滚!”。
陆希就听话的滚了,他滚去厨房取卫尘的早餐。厨房进了新人,是一个年轻的学徒,每次陆希出现在厨房,他都眼观鼻,鼻观口,一眼都不敢看陆希,陆希再也没见过那个用刀背抽自己的人。这挺好,陆希想,欺辱自己的少一个是一个。
卫尘出门之后就是陆希的自由时间,他会回阁楼给自己抹药止痛,其实他是个很怕疼的人,自从冬叔给了他止痛药,没两天他就会用完一瓶,好在冬叔总是在药瓶见底的时候,偷偷又给放一瓶新的。
没事做的时候陆希就狗舍看巴木,他的一日两餐可全要仰仗巴木。巴木是条很神气又傲娇的狗,极通人性。它似乎察觉到陆希有求于它,就总爱呲着牙冲陆希低吼,看到陆希流露出害怕的情绪,它就开心地转圈摇尾巴。陆希暗自腹诽: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可但当陆希靠近它,帮它揉耳朵的时候,它又闭着眼不凶人了,直哼哼地躺那里享受。陆希揉了几天狗耳朵,顺了几天狗毛之后,巴木对陆希从自己食盆里拿东西这件事,就认了。
最痛苦的是晚上十点后,这是凌泽皓体训时间。陆希虽称不上天天挨打,但一周被打个三五天还是有的。凌泽皓下手又黑又狠,从不留情,遇上他心情好的时候,有可能是浑身淤青,遇上他心情不佳的时候,那皮开肉绽是跑不掉的。虽然凌泽皓说了他可以躲,可以跑也可以反抗,但陆希试了几次,发现自己越反抗越会激发凌泽皓嗜血的亢奋,然后他就被揍得更惨。陆希前十五年加起来都没哭得这么多过,也没求过这么多饶,更没抱着人大腿不停讨好过,但凌泽皓总是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冷冷地,淡淡地,不为所动。陆希觉得自己像被猛兽叼住后颈的猎物,没法挣扎。虽说有药可止痛,但挨打的时候,那是真疼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陆希时不时就打开电子手环看积分,像守财奴清点自己的金币。陆希仿佛貔貅转世,除了必要的拉撒,他守着积分一分不花。他偶尔抬头,好几次撞见卫尘盯着他看,直直地盯着,带着审视,目光幽暗,深不可测。看得陆希后脊一阵阵发凉,这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你攒这么多积分,是要做什么?”卫尘问过陆希。
陆希只温驯地用脸蹭着他手,什么都不说,陆希知道卫尘喜欢他听话,顺从,但他不知道卫尘更喜欢的是看他崩溃。
这一日,别墅里来了客人。一个浑身是肌肉,纹着两条大花臂的男人,将一辆敞蓬越野车直接开进了别墅,车上带着十条德国黑背。车上下来三个大男人,个个彪悍高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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