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他听,他又会觉得我是在借伤邀功,想要求封赏,是在嫉妒他对兄长弟弟们的恩宠,觉得我嫉妒心强,不堪大用。”
虞清静静的听着,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甚至没有自嘲、失落、不甘的情绪在。
只是平静的叙述。
是受过多少次的失望,才能将这样残忍的话如此不带波澜的说出来?
“为什么不说给我听?”虞清又问。
“你会想听么?”他看着她的眼睛。
虞清抚摸着疤痕的手指微颤,摇着头,眼泪已经蓄满了眼眶:“不想听,我只想听你无病无灾,无苦无难……可六哥哥,你受伤了该告诉我的,我会去陪你照顾你。”
“你会照顾人?”
“……不会。”她被这话噎的眼泪一抖,又气又委屈的看着他:
“但我总会学,我总会带着京都里最好的医师去,我总会要来最好的照顾病人的嬷嬷去,我可以给你端药,在你喝完药之后给你甜蜜饯吃。就算当时战事吃紧,我过不去,我也会想办法把人派过去,给你写信,问候关心你。而不是让你一个人在异乡自己扛过来……”
“生病吃药,为什么要给我甜蜜饯?增加药效?”
虞清心疼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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