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霖脚掌根本没有力气,呜咽着担心会摔倒,脚趾刚刚蹭到地面上,骆瑜却转过身用力地将他抱进怀里,失去理智地强吻他,把池霖两片红唇来回地含在嘴里吸吮,池霖被这恶狗扑食的吻亲得晕乎乎的,伸出舌尖钻进骆瑜口腔里佻搭。
骆瑜只会逮着哪就用力亲,池霖舔他的舌头,他就卷着池霖的舌尖吮吸他的唾液,虽然莽撞霸道,倒让池霖很受用,哼哼唧唧地和笨蛋骆瑜舌吻,大腿挂上他的髋骨,用大腿肉在他腿骨上不住地磨蹭,时不时还能用露在内裤边缘的嫩逼蹭上骆瑜,把他的裤子弄上斑驳的水液。
骆瑜得到这样一个销魂的尤物,理智崩坏,恨不得抛下廉耻直接在电梯里操他。
这么想着,电梯门打开了,骆瑜将发骚的池霖从身上拽下来,池霖不满地缠着他,还要发点大骚,骆瑜干脆将他打横抱起来,将他的双腿并在一起用臂弯夹住,池霖拼不过骆瑜的力气,终于乖下来了。
骆瑜大步迈出电梯,亲了亲池霖的脑袋,目露凶光:“你别急,开房了操死你。”
池霖埋在他怀里笑,骆瑜难得直男出一点苏感,霸道得很呢,池霖很期待凶巴巴的骆瑜在床上也能凶巴巴干他,光是这么想着,池霖就磨蹭着大腿,嫩批开始发大水了。
李炽半晌没等到池霖回来,王生好似有意拖延时间,跟他扯些乱七八糟的废话,又搞了瓶昂贵的红酒,硬要跟他一起喝。
李炽拿出手机,骆瑜没动静,池霖也没动静,王生已经开始张罗一起去会所玩乐,好像根本不记得李炽还有个情人。
这招声东击西玩得很不错,但是他错误估计了池霖在李炽心里的分量,池霖可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
李炽再等了半分钟,池霖和骆瑜依然没来联系他,骆瑜的失联很不寻常,平时不管身边发生什么事骆瑜都会第一时间知会给他,这也是李炽的行事习惯,他不喜欢他眼皮底下有任何未知的情况。
除了池霖这个特例。
李炽站起身,扭头往洗手间走去,原本还在和王生虚与委蛇,但真碰到他的逆鳞,李炽可以瞬间翻脸。
王生看着李炽的背影脸色发青,知道自己翻车了,现在纸包不住火,他也不清楚洗手间里发生了什么情况,按照计划,这会池霖已经被他的人背去了接应的车上,料李炽抓不住他一点把柄,只能干着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