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霖新鲜感在胸腔里膨胀着,老狐狸怎么看都有种奶孩子的气质,他可没吃过这款。
许家哲不搭理池霖不遮不掩、好似要把他扒光的眼神,耐心地帮池霖冲奶粉,做这种服务别人的举动却有种不失优雅的韵味,像只懒懒蜷在窝里、给幼崽舔毛的狐仙。
他不经意道:“许钊和许世澜一直不想让我见你,上次你父亲开的庆功宴我本要去的,他们难得团结一致强烈反对,我恰好有别的事,只好推辞了。”
池霖撑着下巴,在许家哲脸上视奸个没完没了,许世澜当初也是这么防他见许钊的,现在两只狐狸凑在一起,嗅觉只会更加敏锐,都看穿他了。
嘴上从来不跟池霖提父亲,看来早就怕勾起池霖对家父的兴趣吧?
好惨的一家人。
“你今天怎么来了?”
许家哲把调好的红茶放在池霖手边,池霖尝了一口,非常神奇,恰好是他喜欢的甜度。
“总得看看是什么人把我两个儿子勾得五迷三道。”
池霖还是撑着下巴视奸老狐狸,脸上不见一点羞耻之色,但声音骤然冷戾:“你什么意思?我勾引你儿子?”
许家哲终于把话说开:“池霖,我两个儿子都填不满你的胃口?”
“我和他们只是工作关系,非要说有什么也是他们暗恋我,我还能管得住别人喜不喜欢我?”
真无耻。
池霖嗅了嗅许家哲身上的淡香味,奶过孩子真是不一样,许家哲从外到里都是粗鲁的反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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