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炽不再质问,一个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的人,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李炽主动给自己讨甜头,心醉神迷地亲了亲池霖脸侧,一不留神就将高挺的鼻梁全抵进池霖颈窝里,贪婪地吸走他的甜味。
池霖被李炽亲得全身过电,太久没被碰了,池霖发出绵软的呻吟来。
暂时只有李炽听过他这样的声色。
池霖感觉李炽快着魔了。
李炽控制不住地和池霖耳鬓厮磨着,嘴里问出些妒气十足的问题:
“你打算跟叶今寒玩什么,在这给他?”
“哼。”
李炽真受不了池霖这样,一样胡搅蛮缠,可是这么娇。
李炽用鼻尖蹭着池霖的耳根子,就差一口含住池霖剔透的耳垂,少年到底没成年的臭男人气,李炽到现在都没做任何正经下流的行为。
池霖意外发现少年期的李炽是真能管得住自己。
黄暴老夫妻搞起青涩来,老瓶装新酒,池霖意外被钓得要死。
李炽半句调情话也不说,一个劲儿黏着池霖,嘴里还是口嫌体:“要是骆瑜进来呢,你知道被他看见会怎么样,已经做好被他压在泳池边上操的准备了?”
池霖眼睛愉悦得眯成两条更加悠长的细缝,他知道李炽什么德性,这些年李炽装得越是温文尔雅,池霖就越是嫌弃他,现在他总算让李炽脏口了,听到李炽说“操”字,池霖感觉被调戏,是种能取悦他的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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