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你知道你在玩什么吗?”
“……”
赵奕怎么说得出口,他只是更用力地揉着这颗茁壮的肉芽。
池霖绝对不会轻易地让赵奕这样逃避问题,一口咬住赵奕的耳垂,那里早被池霖咬噬出牙印了。
魔物在往赵奕耳朵里吹热气:“是骚蒂嗯。“
赵奕忍不住喘出悦耳的一声闷哼。
池霖满意他的反应,总算不是个磨批工具人了,他嫩批全在赵奕手里,这么快乐的事,总不能让赵奕单方面独享,池霖也猛地伸手突袭,一把抓住赵奕起了反应的阳具,那么娴熟地隔着裤子套弄起来。
赵奕整个下肢都被热潮吞没了,尤其是被池霖抓着的东西,简直像个被堵住的火山喷口,只想干进哪里狠狠发泄。
他强忍住,拨开池霖的手,隔着池霖湿透的睡袍更快地揉他的肉芽,让池霖夹着大腿喷汁呜咽,除了享受直往批里钻的快感,对这头忠诚的军犬再也使不了坏。
池霖平时全靠出神入化的性经验把老实人玩得找不着北,但赵奕似乎不同于寻常的“老实人”,他有点目标和信念,池霖并不大理解这种东西,它们足以让赵奕不会在紧要关头丢了脑子。
池霖这一局不是输给了赵奕的忍耐力,恰恰输给了自己过于精彩性经验,赵奕光是给他揉阴蒂,给他摸鸡巴,池霖就能清楚地知道跟赵奕做爱是什么滋味,于是——
他激烈地在赵奕手里潮吹起来。
“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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