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泠渊将手中的戒尺毫不留情的抽打在泠沐的膝弯处,脆弱的膝弯无法承受戒尺穿透皮肉所带来的钝痛,整个弯折了过去,膝头砸在地上像要断了一样。
“痛?”
“现在痛吗。”
“呜......”
短短几秒,泠沐被刺激的生理泪水都溢了出来,瘪着嘴,一脸的苦瓜样。
没等泠沐再缓个几秒,锁链便将泠沐重新吊了起来。
膝弯处再次受到二次抽打,泠沐砸跪在地上,只是这次的锁链将泠沐控制在跪着的高度,不至于让他整个人都趴在地上。
刚开始泠沐还不明白自己小臂上戴着的镣铐是何含义,明明只需要用他的双腿跪着,为何还要控制他的双臂,现在他彻底明白了。
他怎么能对男人抱有一丝期待,期待他可以慢一点、温和一点的调教他呢,明明之前在蛇窝他都已经领教过男人的手段了,还要这样自讨没趣。
天真的孩童总以为开始的时候犯几次错没有关系,并且自保是出于本能,但显然在男人这里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错了!主人!”
“奴隶错了!奴隶错了!”
“沐学会跪的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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