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萧的神色冷下来,“陈恒,用不着扣帽子给我。”他闭了闭眼睛,“你很清楚,从那天你给我下药起,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陈恒骇然一僵。
调教室陷入死寂,两个男人一站一坐,离得极近,连彼此的呼吸声都那样清晰,却都猜不透爱人真实的心意。
回不去了?回不去什么了?
陈恒想到他第一次向陆远萧告白,宛若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买了1314朵玫瑰花,趁着陆远萧上班,偷偷跑到陆企停车场,把陆远萧的汽车铺满了玫瑰花,还当众告白,引起了全公司的轰动。被迫成为焦点的陆远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给了他几个字,“招数有进步,你等着。”
陈恒回到家后无比懊恼,他和陆远萧一直针锋相对水火不容,他忽然开窍,陆远萧却反应不及,自然会把他的告白当成恶搞他的下流招数。
但陈恒哪里知道,听到他的告白后,陆远萧回到公寓,对着自己狭小昏暗的调教室,整整一夜未眠。
再后来,俩人折腾着折腾着,在陈恒的死缠烂打不懈努力下,陆远萧答应了。
两个人毫不遮掩地走到一起,建花园洋房同居、向家族出柜,皆雷厉风行。鉴于二人手腕强硬,且他俩联姻,陈家和陆家都有利益可图,因此家族里大部分实权者对二人的私生活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谁能想到,他们难以翻越的最大阻碍,竟然是性呢?
终于,陆远萧开了口。
“如果不是叶乔,我们已经分开了。”他道,“我不可能容忍你,你也无法容忍无性的生活。”
叶乔忽然跳进了低压区,鸡飞狗跳搅乱了一切,弄成了现在尴尬又微妙的三人关系。陈恒和陆远萧的联结不变,在性上却都剖开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以叶乔为媒介宣泄出来。
其实对叶乔不公平。
但叶乔无辜吗?也不无辜。没有人逼着他劫道,更没人逼着他强奸。事实上,在最开始,陈恒和陆远萧甚至想以更残忍的手法对待叶乔,可短时间的相处,也足以让两个人下意识对叶乔纵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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