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晟见苗青臻心中还有疑虑的样子,心里不痛快,笑不出来了。
苗青臻见楼晟又不开心起来,松开他瘫在小榻上摩挲着一旁的毯穗,灵巧地在手里编起来。
苗青臻这么久还是摸到了一些顺着楼晟的法子,于是覆在他背上,给他摸了一会身子,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又去亲他的脖子,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楼晟理都不理他。
苗青臻有些着急,想着这人可真是越来越难哄了:“不是不愿说,只是他……他……”
结结巴巴了半天,最后苗青臻小声说死了。
楼晟转过来,嘴里啧了一声:“真死了?”
苗青臻点点头,楼晟眯眼,心想跟个死人较劲干什么:“罢了,与我何干。”
楼晟及时止损,与人争风吃醋这种事,根本不是他的作风。
苗青臻见楼晟没继续问才松了一口气。
后来两人又温存了一会,楼晟这薄情寡性之人,心底也多了几分柔软,趴在苗青臻身上,亲吻了一番,同他讲这些日子他忙着,要苗青臻同他一起。
苗青臻问他做什么?
苗青臻看他,说你男人在做大事,你得帮我,此事成了,我永远都跟你在一起。
没过几日,苗青臻就看见楼晟让他押着大把大把银子送入了一个院子,楼晟几乎把徐家都换成了自己的心腹,林卓康不成对手,徐老爷几乎将徐家都交给了楼晟,他又听见说什么皇商。
苗青臻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最终什么都没问,楼晟非池中之物,总有自己的一片天地。
苗青臻曾天真地认为楼晟只是同官府的人搭上了关系,却不想他的手伸向了商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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