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楼晟话语充满了不屑,像是刀子一样直戳人心。
“他虽然蠢了点,可很好用,只要装作对他好一点,他就会替我解决很多麻烦,而且他有很在乎的东西捏在我手里,永远不会背叛我。”
樊仑说着用扇子点了点他,笑得邪恶:“还真以为你转性了,没想到啊……你还是这般坏……”
楼晟没否认,隔了一会才道:“那件事你从哪里知道的?”
“李渊岳喝多了冲我们家的姑娘说的,你知道那些个达官贵人,在妓院里一时的快乐满足了,就忍不住给人讲故事,我们家的姑娘最是有耐心,所以我总能听到各种各样的故事,你不是最知道的吗?本来还以为是空穴来风,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楼晟看了他一眼:“别告诉其他人。”
樊仑:“自然。”
楼晟依靠在椅子上,手指摆弄着手中的玉佩:“李渊岳去向陛下请的旨,只要我在春猎那日拔得头筹,就顺理成章地下旨赐婚。”
“你?可你连骑马都不会。”
楼晟白了他一眼:“当然不用我自己来,装装样子就行了。”
突然外面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樊仑推开窗户,抬头望去:“猫吗?”
楼晟收敛坐姿,正起神色,皱着眉也起身,他推开门,看见了不远处在原地发呆的阎三。
他看过来,楼晟问他刚刚有什么经过吗?
阎三指了指头顶:“……我看见苗先生嗖一下从房顶上跳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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