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硕的屌具插捣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搅出黏黏腻腻的淫水,失禁似的往外流,浇在粗长的肉棍上,又顺着腿根往下流,原本干燥的地面上,也多出了滴滴点点的水迹。
先前的疼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寻不到踪影,覆盖其上的,是一种异样的酸,混着一点点不知道从哪里滋生出来的麻,电流似的,在被碾操过的穴壁上乱窜,叫池砚舟腹腔内的软肉止不住地抽搐乱颤。
“舒服了吗、老婆?”秦知的声音又一次闯入耳朵,直白而热烈,不给人任何逃避的机会。
他的指间还在拨弄着池砚舟透着艳粉的阴茎,身下操进去的肉刃也在柔软敏感的穴眼里抽插,滚烫的身躯自后方将池砚舟整个圈进,连落在脸侧的灼热呼吸,都成了那特殊囚笼的一部分,与池砚舟争夺着有限的空气。
池砚舟难以自制地生出了一种晕乎乎的失重感,全身都轻飘飘的,浮在半空似的,找不着落点,仅有身后那狠狠夯进体内的巨物,有着真切而实在的存在感。
下体被操得更凶了,稠密的拍打水一样,带起的快感一浪接一浪的,冲刷过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秦知好像又说话了,池砚舟听不清楚,耳朵里灌满了水一般,盈盈晃晃的满是混乱的声响,半边面颊贴在门板上的姿势,让他的视线只能落在隔壁紧闭的防盗门上。
池砚舟记得,这里头住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每一回出门看到他的时候,总要乐呵呵地招呼他去家里吃饭。
迷糊的意识仿佛清醒了那么一点,又迅速被翻卷上来的情潮重新吞没,秦知又凑过来叼住池砚舟的嘴唇亲,含着他的舌头又舔又吸的,把流出来的口水也一起吃进肚子里。
不需要去支撑身前的人的双手,在那具纤细的身躯上来回地揉蹭抚摩,有一只绕到了池砚舟的胸前,捏住了他乳头搓。
怀里的人果然抖得更加厉害了,眼泪也掉得更凶,连相互交缠的舌头间,都扩散开属于泪水的咸涩滋味。
“好可爱、老婆……老婆……”一遍遍地舔干净池砚舟颊腮上的眼泪,秦知又去亲他的下巴和肩窝,不时地擦过皮肤的舌尖滚动着痴迷的呢喃,在潮热湿闷的空气里砸出轻晃的震动。
初尝情事的少年操得一点技巧都无,每一下都是扎扎实实地撞入又拔出,直入直出的动作近乎蛮横无理——可池砚舟却切切实实地被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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