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云心绪一乱,耳朵尖爬上了层薄红。
“别担心,我没有跟别人分享你的癖好。”商皓说完又喝了口酒,转动了下他那只带有暗刺的尾戒,想到了那些死在自己手里的“前任买家”。
贺朝云不知道在自己养伤的那些天,商皓平均每天都要杀两三个操过贺朝云的男人。
宴会上,人声鼎沸,觥筹交错,特别是商皓坐的这块地方,不停有人前来。
贺朝云至始至终垂首站在商皓椅背后,低着头神色莫辨。估计是他的低气压,让敬酒的人不禁背后冷汗直流。
“你吓到别人了。”在贺朝云连续抛了几个要杀人的眼神后,商皓突然一伸手,猛的使劲拽着贺朝云的领带,牵狗似的将他拉到自己面前。明明是警告,可又有些像调情。
“对不起,主人......我.......我只是......下面太痒了。”
“有事去三楼找我。”商皓轻笑了一声,站起身吩咐手下。
带着贺朝云离了席。
这栋庄园是商皓前不久才买的,贺朝云也没来过,看着那些一看就很昂贵的家具装潢,他有些发愣。三楼是留给主人休息的,从阳台可以很清楚看到楼下那些散布在庭院、大厅各处的宾客,这场宴会估计要一直持续到天明。
还没反应过来,贺朝云就被扒光了按在了露天阳台的地面上,身下是冰凉的瓷砖,让他头脑“嗡”的一下清醒了。
“主人,真的要在这里吗?”阳台是露天的,甚至连用以遮挡的围栏也没有,下面的人一抬头就能看到。就算是侥幸他们无人留意,稍微漏点声音下去,也能被人听见。在没人看见的地方贺朝云可以随便商皓乱来,可在这里的话他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发出声音就好了。”商皓完全不在意,还从果盘里取了颗草莓塞进了贺朝云口中。
“不许咬破了,否则......有你好看的。”
草莓的外皮只有薄薄一层,为了不刺破那层表皮,贺朝云只得放松下颚,让草莓轻轻架在上下牙之间,他是一点力也不敢使。
湿润的舌尖滚过被麻绳磨得红肿破皮的乳粒,捏着饱满的胸肌,商皓思绪飘远,开始想象等贺朝云怀孕后,硬实的胸肌会不会变成两个粉白绵软的大奶子,说不定还会有过多的奶水,从现在小到只能扎进细针的空洞流出,那时候他一定要让这两颗乳粒肿到贺朝云不穿内衣都不敢出门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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