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云第一次被胡萝卜操穴,心头涌起的羞耻与冉冉升起的情欲交相混杂在一起,很快便浑身瘫软成一滩烂泥,倚靠在商皓身上,围裙外的白T恤早被商皓撕下了,围裙下就是他赤裸的躯体,男人小麦色紧实的肌肉被系得略紧的围裙勒出凹痕。两颗因情欲发硬坚挺的乳粒有一下没一下地剐蹭着质地些许粗糙的围裙,每一次磨蹭都能让这副敏感的身体轻轻颤栗。
“继续啊,继续切菜。”商皓研磨着那张淫水直流的小口催促道。
主人的话贺朝云不敢不听,只得从一旁又拿了点菜切了起来。因为身后一刻不停的操弄,他这次切得更烂了,支撑身体的同时还要兼顾随时滚动的萝卜,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登时青筋凸起,指尖因使劲失去血色变得很是苍白。
这副躯体因紧张完全绷紧了,那身肌肉也变得更为饱满,特别是藏在隐秘处的那两张小口,被紧张的身体连带着开合翕张,透明淫液爬满了胡萝卜橙红色的柱体,看得商皓心痒痒,简直觉得太便宜这死物了。
“唔......”商皓果然没忍住,他将那沾满了爱液的胡萝卜抽出,又塞进贺朝云半张的口中,用来堵住他听了让人心痒难耐的羞耻呻吟,双手抓着贺朝云的两乳挺身便进入了那个被胡萝卜操软了的蜜穴,那里沾染了胡萝卜微甜的汁水,比平日里更为泥泞温热。
将贺朝云按在水池边狠操几下,商皓还嫌不够,顾不得将性器拔出,拧动红酒瓶塞似的将贺朝云扭转了个方向,让他大开着双腿面向自己。
贺朝云叼着那被自己淫液浸得腥膻十分的胡萝卜,口腔无法闭合,津液顺着萝卜的粗大柱体流淌,随后依次滴落在他锁骨处,津液与淫水的混合体汇集在深凹的锁骨中,变为一汪在灯光下泛起光泽的潭水。
他被操得太狠,晶莹的泪水在眼眶晃悠,楚楚可怜。
因为嫌披散的长发太碍事,又懒得再去拿皮筋,商皓用牙衔着自己顺滑如缎的墨黑发丝,压着贺朝云屈起的双腿,躬身展开下一轮攻击。
贺朝云觉得自己快被那一次次强有力的撞击钉进厨房的矮柜了,后背被压得太疼,为了躲避疼痛只能挂在商皓的脖子上,紧贴那个将疼痛与快感一并施加给他的男人。
发泄了一次后,商皓又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贺朝云进了书房,径直坐在了办公椅上。
“还记得怎么处理文件吗?”商皓将贺朝云口中叼着的胡萝卜随手扔了,开口问道,男人带着情欲的声音比平时更为沙哑动听,对贺朝云而言无异于是一剂催情的猛药。
可他这句话倒是警醒了深陷欲海的贺朝云,让他瞳孔一震,心下警铃大作。
三年前他一直会帮主人处理公务,如今也并未完全忘记,可是自己已经是背叛过一次的人了,那些文件又都关乎帮派机密的,主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交给自己处理啊。主人这样说,难道是想试探自己?
意识到这点后,他挪动着身子想要起身,开口就要告罪。可是他挣扎了几下完全动不了——被商皓钢筋般的两条手臂牢牢按住了,坐在商皓埋在他体内微勃的鸡巴上,无法移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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