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硬盘里的信息是他这周没日没夜整理出的,很大一部分是自己编造的,有一半概率能与苏简那边的信息拼凑完全,拼出一个误导人的答案,将那些unodc引向帮派的某个无关紧要的小基地。
这是一步险棋,谋的是壁虎断尾以求脱身。
手心微微冒汗,他在赌,赌苏简带出去的那部分恰巧是他熟悉的,这样才能与他伪造的信息拼凑出一个看似完美的错误答案。
赌注是帮派与主人的命......赌注大得他不敢输。
“我怕unodc不想接纳我,这是少许诚意。”他将自己的一切不可告人的心绪藏在黑色披风下,用他幽绿色的双眼冷淡注视着有些讶异的陈江麟。
……
“这些事......为什么要瞒我?明明三年前就能跟我说啊。”听完贺朝云的讲述,商皓忍不住问道。
“主人,我怕那时您承受不住,承受不住自己的父亲被......”被最尊敬的师长杀害。
“以您那时的性格,一定会跟那些人拼个鱼死网破的,那时您才继位不久,人心不稳,甚至不知道手下可信的人有多少,地方又掌握了我们的很多信息,贸然进攻我怕您出事。”
想开口训斥贺朝云的想当然,完全不跟自己商量就行动,甚至重回自己身边的这几月也没主动将实情全盘托出。可一想到贺朝云的这三年过得不会比自己好到哪儿去,差点脱口而出的责怪立即失了力般的软了下去,他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不,一拳头锤在自己胸口,将自己锤得闷痛难忍。
母亲走得早,商皓几乎是父亲一手培养大的,那时的他年少气盛,怒极上头贸然与之对敌,将自己的全部实力暴露无遗也是有可能的。那样无非就是硬碰硬两败俱伤,甚至可能连自己的性命都要折在上面。
“主人,属下擅自行动,愿受责罚。”贺朝云也看出了商皓心头存有怒意,思索着竟开口请了罪。
贺朝云伤还没好全,此刻跪得十分不稳当,可就算如此,他也极力维持着最标准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