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含的水太多,小腹一碰到摇椅,他就本能地弹了起来,又在半途被商皓压住,强制他趴下。
“等一会,一会儿就让你尿......”指尖滑过贺朝云敏感的后腰,又引来了一阵颤抖,身下的人估计是心中有了盼头,倒是不挣扎了。
竹制摇椅被两人激烈的肉体运动弄得吱呀作响,快要散架似的。贺朝云身下不稳当,随着身后运动的节奏身子前后挺动,如同浪涛中沉浮的小舟,颈后烫人的吐息与初秋的凉风形成比对,下腹升腾起的情欲倒是愈演愈烈。
他叼着那支玫瑰,承受着一次次毫无规律的冲撞,两手扒着摇椅,口中呜咽着不成调的呻吟,似爽似痛,唇瓣软肉被玫瑰没被拔干净的细刺扎得淌了点血,倒是把苍白的唇瓣染得娇艳欲滴。
“啊啊......呃......”尿包被鸡巴顶到了,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眼眶憋得通红,玫瑰的嫩茎都差点被他咬断了。
“今日怎的那么乖,也不求饶?”钳住男人的下巴,在后颈处狠狠吻下,那个吻逐渐化为了啃咬,松口时,那个吻痕比贺朝云口中衔着的玫瑰更要红上几分。
不行,受不住了。
酥酥麻麻的滋味从后颈蔓延至心尖,他唔唔叫着,激烈晃动间,玫瑰的花瓣掉落了几片。
“要......要射了......”被商皓捉在手里的鸡巴跳了跳,射精的前兆。
“一起。”他这次没有为难贺朝云,轻易便松了口。
听到了指令,身体下意识做出了反应,紧绷已久的精神也再也不想继续忍耐了,贺朝云眼前白芒一片,低吼着射了出来,与此同时,小穴中也被射进了滚烫的白浊,烫得他连续收缩了几下,把那些射进去的精液吃得更深了。
发泄完过后,尿自然是憋不回去了,见商皓没阻止,他便放任自己尿了出来。
白日灌进腹中的花瓣水氤氲着热气,经过这半天,芳香中融合了浅淡的尿意腥臊,但闻着也并不刺鼻,反而让空气中多了一种奇异的暧昧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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