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大腿根一路吻到小腿,又捧起他的脚,在脚踝烙下深深一吻,随后抬起头来,欲求不满地看向温言:“不过它好像还没有满足。”
“谁?”温言迷朦地抬起头,眼看周若煦站起身来,指着胯下的帐篷。
他的肉棒一直没来得及掏出来,鼓鼓囊囊地顶在牛仔裤里,就快要憋坏。
“可以再做一次吗,让它也舒服一下?”周若煦可怜汪汪地哀求道,带有撒娇的意味。温言甚至能幻视出他耷拉下来的小狗耳朵。
“好啊,来吧。”温言张开双臂,作出迎接姿势。
得到许可,周若煦迫不及待脱下牛仔裤,掏出蓄势待发的肉棒。
“等一下。”温言忽然蹙起眉头,坐起身来。
“怎么了?”周若煦不明所以。
温言看看他,又看看对面的居民楼,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个角度,对面好像能直接看到你的脸。”
但如果换个方向,温言大腿高抬表演美少年推车,则会露出阴部和大半个小腹。
“这样吧,我们换个位置。”温言让周若煦到桌子上来,自己则坐在椅子上,正好挡住那根直翘翘的肉棒。
“温哥又要帮我口吗?”周若煦受宠若惊地问道。
“不,今天我们换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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