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诱导他发情,然后标记他的。”唐邈此时就像一个在给警察阐述犯罪事实的嫌疑人,眼神木然。
“......”
“我等不及了。说好的要追他,说好的慢慢来,可我根本不想这么磨磨唧唧的。”
“我想得到他。可他要洗掉我的标记。”
唐邈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却只摸到一个空掉的烟盒。
段尘锐听罢长叹一声,内心感叹自己果然是预言家,面上却鼓励地拍拍他的肩膀:“唐哥,别颓啊。如果那个omega没有其他Alpha,那你肯定是有机会的呀。如果他不答应,你就死缠烂打,他迟早会动摇。而且我感觉,你俩肯定断不掉的。”
唐邈的注意力全在最后一句,难得犹豫地问:“真的吗?”
“比真金还真!就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估计没有哪个omega会喜欢。”
唐邈像是被一锤砸醒,多日围绕他的阴云渐渐散去,他的眼里渐渐有了光彩。
是啊,自己在这颓废什么,再颓废说不定司亦言真要被那什么烬给抢走了。
不行,绝对不行。
司亦言,你想跟我一刀两断,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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