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绮梅看着这么多衣服,眼睛都瞪圆了,皱眉:“大爷,我不用这么多衣裳首饰,我还有许多您赏赐的不曾戴过。”太浪费了。
薛容礼挑眉看这傻妞,哼笑,把她横抱起来往拔步床走去:“看你是喜欢素淡衣裳的,下个月召来裁缝绣娘做一批你自己爱的。穿得好,月月都叫他们送来新样子供你挑选。”
一众丫鬟们眼尖,立刻撤出内室。
殷绮梅被放倒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看着上方的男人。
她就知道薛容礼贼心不死。
薛容礼邪邪一笑:“让爷看看是不是真的没干净,你要敢骗爷,呵呵,这三日爷休沐,爷定要肏的你下不来床!”
殷绮梅阖眼,张开手臂,一副啥都不怕的样子。
薛容礼一把掀开她的裙子,看见那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的笔直婀娜的白玉腿,不由得眼热下腹蹿火儿,急不可待的扒了亵裤,果然绑着两层月经带,解开一条,再看只剩下的那条隐隐透出些血迹。
不由得叹气,把殷绮梅裙子撩下来,翻身躺倒一边。
殷绮梅自己重新绑好月经带提上亵裤抚平裙子,刚要下地。
接着身子失衡被男人一把捞到怀里。
“您去找别唔……”殷绮梅被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屁股,难受的想说让薛容礼去找旁的女子,结果被薛容礼咬了嘴唇一下。
薛容礼凉凉的握着女子的肩:“你还想跟别的女人一起伺候爷?就你那点床上功夫,没挨够爷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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