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摊开一些,我吃不到逼缝了……停下来干嘛,继续磨。”
舒年磨得全身都在抖,白嫩的皮肤也染上了些许潮红的颜色,呜呜咽咽着腰都塌到床上了,完完全全骑趴在枕头上,随着秦奕寒的催促有一下没两下地压一压身下的枕头,身前的小鸡巴也在顶磨着。
“呜啊,好酸呃,没力气了…”
男人还在各种荤话输出,一定要舒年动起来,不然他就怎样怎样,说得好像下一秒他就能从工作的地方飞过来不由分说地奸了舒年给他爆浆。
舒年被吓得眼角泛红,嗯嗯啊啊地又缓慢撑着磨起来,从后面只能看到大张的逼唇搭在枕头上,正对着的穴口水润润的,后穴似乎因为女逼的快感时不时收缩两下。
忽地前方的小阴蒂被磨开了阴蒂包皮,没了保护的小籽被主人粗心大意地狠狠压磨在枕头上。
“啊!…呃”
白光从眼前闪过,小鸡巴喷涌出白汁,舒年一下子被刺激得高潮了,仰起颈部微翻眼,屁股一抖一抖地哭咽着喷水。
大股的淫水喷溅而出,几乎全喷在了男人的枕头上,有几滴喷到了屏幕上。
秦奕寒被眼前骚老婆喷水的场景馋疯了,被快速撸动的鸡巴激动得直流腺液,已经快要射了。他伸出大舌舔舐内裤,仿佛是透过这条内裤在舔舒年的下体。
“尿这么点逼水够谁喝的?再喷多一点给老公。”
回过神来的舒年还跪趴在枕头上直抖抖,显然还在高潮的后韵中:“呜呜啊,哈……没有了,都,都喷给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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